“得令!”
传令兵立刻照办。
“驾!”
马芳亦是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领着亲率的中军骑兵,一马当先向着烽烟的方向狂奔!
此刻他的心亦在一抽一抽,无法言喻的担忧与揪心。
“就知道此举太过胡来,果然才去没多久便已陷入绝境!”
“我只比这个鄢懋卿年长了一两岁,却绝对办不出如此有失考虑的事情,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可惜了他麾下的那些将士,跟着他平白将性命送给了鞑掳!”
“驾!驾!驾!”
“再快点,都快点,我们耽搁一个呼吸,便有一群友军失去性命!”
……
五十余里外。
“曾将军,前面斥候来报,俺答王庭方向燃起了烽烟!”
曾铣不久之后也收到了相同的报告,当即没忍住跳起来骂了一声娘:
“鄢懋卿这个匹夫小儿,我若再见了他,便是不要这身官皮,也定要用马鞭狠狠抽他一顿,否则心中积怨难消,恐怕患上心病!”
“立即传令全军,留步卒守护粮草辎重,所有骑兵随我前去救援!”
他觉得自己才是最憋屈的那个人。
等他收到消息的时候,鄢懋卿已经一声不响的率领英雄营出了关。
害得他大半夜被拽了起来,又惊又乱之下,哪怕明知此行恐怕凶多吉少,也不得不率粮草军连夜出关跟随。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能惹事、而且只惹大事的人。
太原府和应县的事就不说了,那些好歹是大明的官员、豪强和商贾,以他的钦差身份,至少可以仗着有皇上撑腰在法理上能压过他们一头。
可是俺答又怎么算?
本来到了大同之后,通贡之事已成定局,不久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结果就因为俺答射来了一支信箭,言语之中威胁南下掠关,他就要不自量力的出关奇袭俺答王庭?
这个后生究竟是喝了什么假酒,竟能膨胀到这种地步?!
王阳明那么讲究自信的心学,怕是一辈子也绝对没有鄢懋卿这么膨胀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