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夏的神情变得挣扎。
她不愿意相信刚才听到的话,偏偏她又清醒的知道鹿今朝说的大概率是真的,任务绝不可能真的提供一个简单又明显的生路,更多的是置乘客于死地的陷阱。
但就像陷入绝望的人抓住的那缕虚假的光,哪怕是假的,被人揭穿的时候也会立刻陷入无法接受的情绪中。
她绝不是责怪揭穿这件事的人,她只是由衷的感觉到。。。无助。
不能杀村民,又该怎么办?
就这样被动的等待吗?
那与等死又有什么区别?
扶夏挣扎着,打出一行字:
【可是,我们也无法百分百确定就是这样吧?】
鹿今朝的眼神很平静,她从这个任务下达后,就一直在思考,思考一个问题。
现在,那个问题她已有了答案。
村长便是让她得出答案的关键。
于是对扶夏回应,也是给其他乘客提醒:
【站台想要灭绝村民,却没有直接下达命令,而是用引诱的方式,你想过为什么吗?】
扶夏的眼神流露出短暂的迷茫,她的确。。。没有想过这一点。
或者说,暂时没有意识到。
但随着鹿今朝的提问,她将思路放在这上面后,很快,她得出了答案。
只有一个原因,站台不能下达那样的命令。
为什么不能?
有了刚才发生的一幕,这个原因就也不难想到了。
站台是必须有生路的,所以,任务可以是九死一生,可以是致命陷阱,但都必须。。。让乘客有“活路”可以走。
如果站台无法下达某个命令,那答案只有一个,那个命令会导致生路断绝。
扶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后背发凉,连手心都短暂失去了温度。
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之前为什么没有意识到?
她完全被一连串的任务牵着鼻子走,过于强烈的危机感和紧迫感让她无法思考更多的可能想性,只能不断的想着村民,祠堂,却忽略了最本质的东西。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站台里,从而忽略了这些“场外信息”的?
扶夏不断反思,最终确定了。。。是从很早开始,从那个巡逻的任务,她短暂的陷入回忆中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思考过“村子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