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她们不能说话,不能开门。
又是10秒,第四个村民说话了。
“不要躺在第二张床上。”
鹿今朝忽然将手机面向村长打出一行字。
【村长,这是新的,还是旧的?】
村长看着她,目光中有欣慰,她说:“既是旧,也是新。”
这话语,让鹿今朝想到羊皮在站台里说过的那句话。
什么都能做,什么都不能做。
村长的话乍一听有些谜语,但首先,她省略了主语“这些禁忌是新还是旧”,村长看懂了才能回答,回答了也就确认了这的确是禁忌。
而后,参考羊皮那句话,只需要看字面意思的话,就很好理解了。
既是旧的禁忌,也是新的禁忌,旧在前,新在后。
最后,加上任务上的复苏,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这些禁忌是曾经就有的,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消失”了,现在,它们复苏了,重新回来了。
第五名村民说话了。
“不要跟四楼的小孩子对话。”
古怪,非常古怪的禁忌,是不可能出现在村庄里的禁忌。
因为这里没有四楼。
四楼这个禁忌,只能是从外面被带进来的,或许是。。。曾经死在这里的乘客。
鹿今朝想通这些后,只觉得毛骨悚然。
不止是因为这个古怪的禁忌在每10秒增加一个,更是因为。。。
倘若她没有提醒其他乘客,乘客选择屠杀村民,那么每少一个村民,就少一条提示。
一分钟6条禁忌,她们现在只能祈祷,祈祷这些禁忌中不要有类似【不能移动】、【不能离开】、【不能呼吸】之类的东西。
更糟糕的是,这里的村民只剩下不到三十人,倘若一个村民只能告知她们一条禁忌,那么。。。
她们在最后上车时刻,将要面临三百多条未知的禁忌!
除了神,鹿今朝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活着离开这个站台?
现在,她终于知道这个站台为何叫【遗传】了。
遗传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条条的禁忌。
这个村子到底存在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