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照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尖,嘴角泛起笑意:“会的。”
她抬手拢了拢被雨水打湿的发丝,目光扫过村落里忙碌的身影——李婶正带着妇女们收拾被雨水打湿的衣物,小石头帮着搬柴火;朱家五兄弟在检查熔炉是否进水,朱老二正用干布擦拭岩浆导管;王强往山林走去,想趁着雨后空气清新打些猎物回来。
身旁,老狼甩了甩身上的水珠,蹭了蹭元照的腿,雪蕊则叼着一只刚打的兔子,放在元照脚边,尾巴摇得欢快。
()老狼:可恶,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耍小聪明。
雪萼从湿漉漉的草丛里探出头,蛇信子快速吐动,似乎在感受雨后的清新空气。
元照弯腰摸了摸老狼的头,又捡起还没死透的野兔,眼里满是暖意。
暴雨过后的第三日,锻造坊终于迎来了首次正式熔炼。
天刚蒙蒙亮,朱老二就带着朱老三、朱老四忙活起来,检查熔炉、清理烟道、准备淬火用的冷水,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格外仔细。
“检查好了,都没问题!”朱老三擦了擦额头的汗,朝朱老二喊道。
朱老二点点头,举起火把走到熔炉的进火口,深吸一口气,将火把塞了进去。
片刻后,暗红色的岩浆顺着导管缓缓流入熔炉,“咕嘟咕嘟”的声响在炉内回荡,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锻造坊。
朱老二盯着熔炉内的温度,时不时调整烟道的大小:“温度差不多了,先加第一批矿石!”
朱老四立刻指挥汉子们将挑选好的纯矿石倒入熔炉,矿石刚接触岩浆就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便熔化成了铁水。
元照站在锻造坊门口,看着炉内翻滚的铁水,眼里满是期待。
晓超也凑了过来,小声问道:“朱二哥,这第一批能炼出多少铁?能打些啥农具?”
朱老二嘿嘿一笑:“这批矿石纯,少说能炼出两百斤好铁!先给乡亲们打些锄头、镰刀、铁锹,剩下的留着以后锻造兵器。”
熔炼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当第一炉铁水冷却成铁块时,众人都围了过来。
朱老二戴着厚厚的手套,用铁钳将铁块从炉内取出,铁块泛着青黑色的光泽,敲上去发出清脆的声响。
“成了!这是咱们山谷炼出的第一块铁!”他兴奋地喊道,众人立刻欢呼起来,掌声和喝彩声在锻造坊里回荡。
接下来的几日,朱家五兄弟轮流守在锻造坊,日夜不停地熔炼、锻造。
朱老大负责抡锤,他的力气大,每一锤都砸得精准有力,将铁块敲打成想要的形状。
朱老二负责淬火,将烧红的铁器快速浸入冷水,“滋啦”一声响,白雾升腾,铁器的硬度瞬间提升。
朱老三、朱老四负责打磨,将锻造好的农具磨得光滑锋利;朱老五则负责给农具刷上桐油,防止生锈。
第一批农具出炉那日,村落里像过节一样热闹。
朱老二将二十把锄头、十五把镰刀、十把铁锹整齐地摆放在空地上。
晓超拿着名册开始分配:“李婶,这是你的锄头和镰刀,家里种菜园能用;张大叔,这是你的铁锹,盖房子挖地基用;王强,你的在这儿……试试趁不趁手……”
乡亲们陆续上前领取农具,摸着崭新的铁器,脸上满是欢喜。
李婶拿着锄头,试着挥了挥,轻便又锋利:“太好了!这锄头比我以前用的那把强多了,以后种菜园也不费劲了!”
王强拿起朱家兄弟专门给他打的铁胎弓,拉了拉弓弦,手感紧实有力,又拿起一支铁箭看了看,箭头寒光闪闪:
“朱二哥,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铁胎弓比我以前那把木弓好用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