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哪一天山翼部落在你不在的时候被袭击。”
“所以我答应庆长老给他庇护,允许黑天鹅部落里有潜力的后代活下来,让他们全部搬迁到我们火羽穹族的外围领地内,作为附属部落被庇护。”
“以后能发展成什么样子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得到我的承诺,他感激涕零,当场向兽神宣誓向我效忠,将你的一切动向泄露给了我。”
煊烈看着面色冰寒的灼曜,语带讽刺:
“怎么,连这点都没想到吗?”
“连一个小小的山翼部落都没法治理妥善,偌大的火羽穹林交到你手上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你应该也并不想让火羽族兴盛……”
“嗤。”灼曜蓦地笑了,打断了煊烈想要继续说的话。
他一笑,周围群鸟都惊悚惶然到极点,以为灼曜要动手了,很多兽人心脏漏跳一拍,发现灼曜没有动手后,都暗中擦了擦被冷汗泡湿的手。
灼曜轻笑着对煊烈挑了挑眉:
“你就这么把这个内应给说出来了?”
他失笑摇头:“原先,你是想用那个人来打探我的弱点吧,现在说出来还怎么打探出来,又要怎么杀死我?你以为争取到这些废物就不会死了?”
唯一能决定生死的只有高月。
煊烈看了眼高月。
灼曜也看向了身旁的高月。
高月连忙牵起唇角,朝灼曜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以示自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脊背微微紧绷。
周围火羽族的紧张传染了她,她现在也感受到几分这种随时会被当火炬烧死的恐怖感。
灼曜含笑环顾着四周。
四面八方是数不尽的鸟群。
被他扫到的九族虽然全部很惧怕,但都没有后退。
而站在他这一边的火鸦、炎绯雀、金鸮三个族群身上的战意却减弱下来。
他明白,这是因为刚才煊烈当众对高月解释的那些话——煊烈当众说出了他拥有虚弱期的这个致命缺陷。
炎绯雀首领和金鸮首领确实已经暗自后悔。
他们以前倒是知道灼曜是半朵圣育花生育的后代,天生会有缺陷,但他们不知道这缺陷是每年有虚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