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一起对付那个七阶敌人呢,结果怎么雌使马上就走了?走的时候还带了那么多六阶走。
不过有微词也没有办法,他们甚至不知道那被砍了四肢的七阶有没有被一起带走,也不敢冲煊烈或是灼曜抗议,两个头领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
现在煊烈他们已经顾不上稳定鸟群了。
他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弄清那七阶的来历和目的。
原先的宫殿不能回去了,他们去了霞光雀领地,在那征用了一处普通树屋。
保密起见,以及为了防止审讯时的动静被听到,云生曦用大规模催眠异能将这一整棵树的兽人和鸟全部催眠了。
当然这棵树因为位置不好,居住的人和鸟原本就不多,本来就安静,现在全部催眠也没有人发现异样。
审讯很快风风火火的开始。
高月有些不敢看一个人彘遭受酷刑的样子,就待在了隔壁树屋里,时不时听到那人被折磨时的闷闷惨叫声。
对方的嘴里被塞了兽皮,折磨时声音发不太大。
不过光是听着那闷闷的惨叫声,就知道对方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折磨一段时间,兽皮就会被拿出来,让他开口说实话。
然而那七阶一直没有招供,甚至连说点软话求饶的意思都没有,要么不说话,要么说出来的话也很硬气。
“你们等死吧!”
“你们别落在我手里!”
态度十分张狂,当然也能听出来那恨不得将所有人食肉寝皮的怨毒。
高月叹了口气,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过去看看。
一进门就被人捂住了眼睛,她立刻将手拿开。
——经历过这么多,她要是还看不了血腥,那就是一点长进都没了。
她看到被削成人彘的七阶中年兽人倒在血泊里,全身是被蚀雪腐蚀过的可怕痕迹,对方看起来疼得厉害,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颤动,血与汗混在一起。
但凄惨成这样,却还是阴鸷毒辣地盯着洛珩还有屋子里的其他人,眼神里都是‘你们全都完了’的意思。
愤怒更多过于害怕。
乌索鲁确实在愤怒,他一个活了三百岁的人,竟然被一群偏远地方的年轻的六阶给打败了,现在还被伤害成这样。
耻辱,灭顶的耻辱!
入眼的画面太血腥,高月看得心脏颤了颤。
又忍不住震惊于七阶兽人造血功能的强大。
本来这人的血已经被放的快空了,没想到这么一会功夫竟然又能流那么多血了,地板都被泡湿了,这人去献血能一个顶十个。
折磨了一个多钟头,乌索鲁的眼神都只有阴毒愤怒,在看到进来的高月时才终于有了别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