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断剑落下的刹那,狂暴的能量表面竟浮现出一层灰白纹路。
无形能量,被强行固化!
下一秒。
整道光柱沿着剑痕平滑错开。
一分为二!
两截灰色光柱从沈烬身侧滑过,悄无声息地崩成漫天灰烬。
剑势未停。
一圈无形余韵扫过战场。
陈圆福高高抡起的【奔牛】锤影,沈骁横切虚空的十字刀罡,还有唐豆机械堡垒射出的漫天火光,全都僵在半空。
咔!
所有攻击,无论敌我,齐齐断开!
陈圆福从高空落地,向后连退十几步。
他扛着重锤,嘴巴张了半天,硬是没把刚酝酿好的脏话骂出来。
最后只憋出一句。
“这破剑连自己人都砍?”
没人回答。
沈烬立在陨石废墟之前,白袍垂落,手中断剑再无半点声息。
仿佛刚才那一剑,不是他斩的。
他身后。
沈峙靠在碎石堆里,模样凄惨到了极点。
林平那一拳,几乎将他的左脸彻底砸平。
暗金面甲的碎片扎进血肉,鼻梁粉碎,胸前重甲更是凹下一个狰狞拳印。
不远处,【镇岳戟】斜插在碎石中。
戟身光芒暗淡,已经弯成了一张弓。
“咳……”
沈峙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仅剩的右眼盯着沈烬的背影。
“三弟……”
沈烬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