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食晾得差不多了。
徐嘎舀了一盆猪食,来到猪圈旁,倒到猪食槽子里。
两头小猪仔跑过来,欢快吃了起来,一面吃、一面摇尾巴。
把家畜家禽喂好,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徐嘎点起黄豆一般的豆油灯,坐在桌边吃自己的晚餐。
正在香甜地吃着,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徐嘎抬头向外看,已经看到一个身影,抱着一个小孩,背着一个包袱,从外面走进来。
他站起身,惊喜叫道:“小姨,你怎么来了!”
来的人,正是徐嘎的五姨,白玉翠。
白玉翠原本嫁得不错,嫁给了村里的老赵家。
可惜一年多以前,白玉翠的男人,在修路炸石头的时候,不小心炸死了。
留下了白玉翠,和一个刚刚一岁多的小丫头。
办完丧事,赵家的长辈就翻了脸。
他们嫌弃白玉翠没有生出个儿子延续香火,又带着孩子,不能干太多活,就是个累赘。
一来二去,白玉翠在赵家就呆不下去了。
可是回到娘家,嫂子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把嫌弃都摆在桌面上。
原本爽朗阳光的一个女子,就这么被折磨的,连腰都直不起来!
这阵子,徐嘎都没有看到小姨的身影。
前些日子他摔伤昏迷不醒,住在公社卫生院。
白玉翠过来看过他一眼,但是他没有醒,也不知道白玉翠来过。
今天看到小姨上门,他急忙站起来迎接,把母女两个接到屋里。
小丫头,饿得面黄肌瘦。
她抱住徐嘎的脖子,哭唧唧说道:“哥哥,丫丫饿!”
徐嘎急忙说道:“丫丫,你等会儿,哥给你晾粥喝!”
他拿了一个碗,舀了半碗粘粥,一面用嘴吹,一面用勺子搅,让粥快速降温。
等到粥凉了点,徐嘎一勺一勺把粥喂到小丫头嘴里。
一面看着白玉翠:“小姨,你还没有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