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说我大金政体原始,缺乏治理经验。”
“更是可笑!”
“我大金自太祖起,便定下勃极烈制度,众建宗亲,共治天下,上下一心,远胜你们南朝的党同伐异,勾心斗角!”
“我们的政策延续而稳定,目标明确而统一,就是征服,就是掠夺!”
“只要能打胜仗,只要有足够的战利品,我大舍安敢不从?”
“反观你们,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宰相走马灯似的换,前线的将领还在拼命,后方的文官已经想着怎么议和。”
“你告诉我,这样的朝廷,有什么资格谈论未来?”
金兀术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整个大帐都因他的怒火而震动。
他弯下腰,几乎与王磊脸贴着脸,一字一句地质问。
“最后,你说我们会衰退,你们会反攻。”
“凭什么?”
“就凭你这张嘴吗?”
“还是凭扬州城外,那些被我兄长打得落花流水的所谓精锐?”
“一个女人,懂什么国之大事。”
“你所说的三个阶段,不过是你这种将死之人的臆想,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是在为你们一次又一次的惨败,寻找借口!”
“我告诉你,战争没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胜者,拥有一切。”
“败者,一无所有。”
“而你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败者!”
金兀术的一番话,让金国将领们原本因为王磊那番话而产生的一丝动摇,瞬间被这股狂热的自信所取代。
没错!说的对!
我们是胜利者!
我们是征服者!
一个女人的危言耸听,算得了什么?
“右监军英明!”
“杀鸡焉用牛刀,让我去斩了这妖言惑众的女人!”
“一个阶下囚,也敢妄议我大金国策,不知死活!”
群情再次激愤起来。
王磊直播间里的几百个铁粉,也看得心惊肉跳。
“完了完了,磊哥这波嘲讽开大了,终于被当场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