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江渊有一件能从不同极道帝兵甚至是修士借来力量,加持自身的极道帝兵。
“不可能。”初祖古井无波的声音在几人耳畔响起,“渊儿身上没有动用法宝的痕迹,这是他自身施展出来的力量。”
初祖的眼光何其毒辣,一眼便看穿了本质。
“百花齐放,万道归一,他用的并非是他自己的道……而是一种将他人大道化为己用的捷径,这种手段,闻所未闻啊。”
秘境内。
白初初收刀后撤。
她连续几个后空翻,落在十丈外的巨石上,大口喘气。
她死死盯着江渊,金色的竖瞳里满是不解与恼怒。
“你耍赖!”
白初初大声抗议,“我们白虎一族的庚金杀伐无物不破,这不可能。”
妖族的思维直线单行。
在她的认知里,战斗就是拳拳到肉,刀刀见血。
江渊这种让她砍不到的手段,让她不爽。
江渊放下右手,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躲?这叫法则压制。”
江渊看着她,语气平淡,
“只能说,本帝法则,在你之上。”
“本帝的法则,比你的大,比你的更强。”
“我不服!”
白初初头顶的白色圆耳立得笔直,
“有本事你别用那种奇怪的法术,跟我硬碰硬打一场!”
她对自己的血脉有着盲目的自信。
白虎一族主掌杀伐,肉身搏战天下无敌。
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骄傲。
江渊看着这只不肯认输的小母老虎,摇了摇头。
这种话白清雪也说过。
可结果呢?
境界上、肉身上的巨大差距,让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