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初盯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
变强。
只要能变强。
白初初眼底的野性彻底爆发。
她没有去握地上的骨刀,而是突然暴起,像一头真正被逼入绝境的幼虎,张开嘴,露出两排尖锐晶莹的虎牙,一口狠狠咬住了江渊伸在半空的手掌!
这一下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甚至带上了庚金杀伐的本源。
然而却连江渊皮肤都没刺破。
如果不是他在瞬间收回护体紫气,只是触碰,就能让白初初受伤。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任由这只小母虎挂在自己手上。
“属狗的?”江渊垂眼看着她。
白初初死死咬着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低吼。
她抬起眼皮,金色的竖瞳迎上江渊的视线,含糊不清地挤出一句话:“我……抓住了!”
这是她的回答。
不求,不跪,不摇尾乞怜。
她用最野蛮、最原始的方式,咬住了这个能让她变强的“未来”。
江渊感受着手掌上传来的力道,以及那湿漉漉的触感。
“行了。”
他另一只手捏住白初初的后颈,像拎猫一样把她提溜开,顺势抽出手。
掌心留着两排浅浅的牙印,还有一片晶莹的口水。
江渊甩了甩手,语气里透着几分嫌弃:“你这白虎口水这么多啊?真够脏的。”
“你不是说要握住机会吗?本小姐现在就咬住了!”
江渊看着手腕上那片湿润的水渍,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随手掐了个净尘诀,将手腕清理干净。
“行,算你咬住了。”
“你说的,只要我听话,就能见到那个白虎圣体,我白初初记住了,你要是敢骗我,我以后天天从早咬你到晚!”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江渊转过身,身形开始寸寸消散。
紫金色的光芒在风沙中散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传音落入白初初耳中:“去第二关,洗干净点,本帝在天帝行宫等你。别让那条龙把你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