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剂危险被暂时控制后,李寒取消禁射区域。
第三道弹流覆盖东侧停机坪。
轰炸机机翼、尾翼和驾驶舱接连碎裂,停放区迅速化成燃烧废墟。
弹药殉爆沿飞机排列方向扩散,地面持续传来爆炸。
川岛被冲击掀离观察台,后背撞上塔台墙壁。
玻璃碎片划破他的额头和脸颊,右臂也被坠落设备压住。
松本试图把他拉起来,川岛却先抓住电话。
“高射炮为什么还没有击落他?”
电话中只剩混乱喊声。
西侧炮阵地的测距仪已经被毁,炮手看不清高速俯冲的AD-1。
东侧炮阵地终于完成转向时,李寒已下降到八百米高度。
高射炮无法继续压低炮口,否则炮弹会先击中停机坪和塔台。
几名炮兵擅自停火,川岛听见报告后气得砸碎电话。
“用高射机枪拦住他!”
八十挺高射机枪从不同方向射向跑道上空。
密集弹头撞在AD-1护盾上,蓝色光层连续波动。
李寒拉起机头,引擎输出迅速增加。
战机沿着北侧山壁抬升,机腹距离地面一度不足百米。
高射机枪努力追赶,却受到燃烧飞机和机场建筑遮挡。
李寒经过西侧油库时,没有直接攻击储油罐。
他用加特林扫断输油泵和地下管道接口,切断燃料供应。
基地消防系统同时被机械主宰接管,泡沫喷头开始覆盖跑道和毒剂回收车周围。
失去统一指挥的日军根本分不清设备为何自行启动。
川岛从废墟中爬出,拖着受伤手臂来到塔台外侧平台。
他看到六十架轰炸机只剩十几架保持基本完整,跑道却已无法使用。
那些飞机即使没有被烧毁,也无法穿过遍地弹坑和残骸。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联队,在不到一分钟的射击中失去战斗能力。
更让他恐惧的是,毒剂弹已经进入回收车,袭击者明显准备完整夺走它们。
“炸掉回收车,不能把枯叶弹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