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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通一屁股坐在石墩子上,看着那扇空荡荡的院门,心里莫名惆怅。
他们也算是亲眼见证,一介女子,是如何从一个队正,到如今这般地步的。
只是。。。。。。
唉。
终究不是一路人。
刘珂愣愣看着远处。
他知道姜月初这一去意味着什么。
成丹圆满,入长安求印。
一旦跨过去,便是点墨。
而他们。。。。。。
依旧只能在这凉州城的角落里。
刘珂摇了摇头,道:“大人既然留了东西,那就好好收着,总不能人家在天上飞,咱们在地上连路都走不稳。”
陈通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
也是。
人各有命。
何必与人相比。
不戒和尚拿起一坛酒,拍开泥封,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随后眼神迷离,望着头顶那一方被高墙围住的四角天空。
长安啊。。。。。。
和尚打了个酒嗝,嘿嘿笑了一声。
真他娘远。
。。。
半月后。
长安。
细雨连绵。
这座天下雄城,此刻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百官分列。
年轻的帝王身着明黄龙袍,头戴通天冠,正襟危坐。
只是那双掩在旒珠后的眸子,却满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