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水乡脚步一沉,原本还在强撑的精气神,瞬间垮了大半。
他指了指前方。
“在里面。”
“不过。。。。。。”
“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屋内光线昏暗。
床榻之上,躺着个老人。
面色青黑,气若游丝。
最骇人的是他的左臂,整个袖管空空荡荡,断口处并未结痂,而是流着黑水。
皮肉外翻,隐隐可见白骨。
即便是在昏迷中,脸上也满是痛苦。
“这就是那两头大妖干的?”
王水乡跟了进来,开口道:“是黑白二君,皆是点墨境的大妖,黑君本体乃是一条黑鳞蛇毒性阴寒,白君则是一头成了精的蛇医,毒性火烈。”
说到这,汉子叹了口气。
“单拎出来,咱们将军拼了命也能斗上一斗。”
“可坏就坏在,这两毒混在一起,便十分棘手。”
“咱们将军拼死斩了那头黑蛇,却也被那蝾螈偷袭,咬中了一口。。。。。。”
姜月初闻言,若有所思。
虽然是点墨,既然能把一位大将毒成这样,这毒性确实霸道。
“没人能救?”
王水乡摇了摇头,惨笑道:
“若是寻常毒伤,城里或许有人还能吊住命。”
“但这黑白二君的混毒,唯有苏州总衙的指挥使大人,以种莲境的修为,辅以秘药,方有一线生机。”
“可如今。。。。。。”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阴沉的天色。
“江东一十九郡,群妖四起,仅凭咱们这点实力,如何能送将军过去。。。。。。”
“何况听说苏州府那边更是艰难,连种莲境妖王也出现了,总指挥也无法离开苏州,来丹阳治病。”
“。。。。。。”
姜月初倒是没想到,江东的情况就是恶化到这般地步。
可为何。。。为何总司那边,仅仅只是派了巡查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