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游无疆。
游无疆身子微微一僵。
“可像你这般。。。。。。”
姜月初眨了眨眼。
“柳大人谬赞了。”
“晚辈不过是运气好,恰逢那妖王重伤力竭,这才侥幸得手。”
“若是那孽畜全盛时期,晚辈怕是连出刀的机会都没有。”
柳婆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侥幸?”
“那妖王虽伤,却也是实打实的种莲。”
“寻常点墨,在那等威压之下,连站都站不稳,更遑论出刀?”
“。。。。。。”
姜月初没有再说什么。
过分的谦虚,反倒显得狂傲。
干脆只是静静听着。
良久。
柳婆婆收回手,悠悠一叹:
“我们这些人,就像这秋后的荷叶,看着还立在那儿,其实根子早就烂了,也不知还能替大唐撑几年。”
“大唐的未来。。。。。。”
她转过头,目光在姜月初与游无疆身上来回扫视。
“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姜月初默然。
这话听着耳熟。
无论前世今生,老一辈人似乎总喜欢把这话挂在嘴边。
可她只是个想活下去,想变强的俗人。
所谓天下,所谓大唐,对她而言太大了。
大到有些虚无缥缈。
似是看出了少女的心思,柳婆婆神色忽地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