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有面板在身,每一次看似弄险,实则都有最后消耗道行最为底牌。
但面对老人的善意,她也没必要去抬杠。
“晚辈,受教了。”
姜月初微微颔首,态度恭顺。
见这丫头这般表情,以为是自个儿话说重了,柳婆婆语气又缓和下来。
“行了,老婆子也是不想看着好苗子折了,你心里头有个数就行。”
说着。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无疆啊。”
角落里的游无疆身子一僵,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婆婆。”
柳婆婆指了指姜月初,笑眯眯道:“你也别老闷着,年轻人嘛,就该多在一块儿处处。”
“你看看这丫头,年纪轻轻,本事却不小。”
“平日里没事,你们两个多切磋切磋,交流交流心得。”
“也好过你整日抱着把破剑,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游无疆低着头,眼神飘忽。
半晌才憋出一个字。
“。。。。。。好。”
姜月初抿着唇,没有接话。
切磋便切磋,交流便交流。
怎么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没等她多想。
柳婆婆似乎也就是随口一提,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丫头,如今太湖那头孽畜已死,剩下的那些小鱼小虾,自有陆景春带着江东都司的人去慢慢收拾,用不着咱们这些外人插手。”
“接下来。。。。。。可是打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