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然你意已决,那皇兄。。。。。。不拦你。”
姜月初心中一松。
“多谢皇兄成全。”
。。。
数日后。
长安城西。
深秋的寒风吹过。
一人一骑,孤零零地立在风口。
其马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色。
额生独角,四蹄踏云。
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凝而不散。
马背之上。
少女一袭墨色锦袍,袖口衣摆绣着暗红云纹,右肩之上,一只纯金打造的狻猊吞口,狰狞威严。
风起。
红氅猎猎作响,墨发随风狂舞。
姜月初勒住缰绳,回首望去。
自己的便宜老爹,从阶下囚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太保。
享尽荣宠,门槛都要被贺喜的官员踏破了。
按理说。
临行前,该去见一面的。
哪怕是去诏狱门口接风洗尘,亦或是回姜府吃顿团圆饭,也是为人子女该有的孝道。
但姜月初只是让人送去了一封家书,留下了些钱财。
为何不见?
姜月初垂下眼帘。
不知如何去见。
她终究不是真正的“姜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