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这不知哪来的野和尚。
便是凉州刺史见了,也得客客气气唤上一声魏将军。
更何况,如今镇魔司不比当初,现在更是有了指挥使坐镇!
这和尚,如何敢如此放肆?!
一位年长些的镇魔卫冷笑一声,拇指一顶。
仓啷——
腰刀出鞘半寸,寒光乍现。
“好大的口气。”
“还要魏将军自断一臂?”
“哪来的疯和尚,我看你是念经念坏了脑子,跑这儿来撒野!”
“速速离去!否则休怪爷爷刀下无情,管你是不是出家人!”
忘痴闻言,并未动怒。
一步踏出。
咚!
守门的镇魔卫只觉心脏猛地一缩,竟是气血翻涌,脸色瞬间煞白。
“那贫僧,便只好自取了。”
话音未落。
忘痴再进一步。
这一步,已然跨过了门槛。
“放肆!”
。。。
大门内。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正往外赶。
为首的一名校尉,怀里抱着一摞刚写好的告示,墨迹未干。
“快些!都麻利点!”
“新任指挥使大人的告谕,今日必须张贴到四城门口,若是耽误了正事,上头要是怪罪下来,咱们谁都吃罪不起!”
身后跟着七八名镇魔卫,手里提着浆糊桶,一个个神色匆匆。
“大人放心,咱们这就去。。。。。。”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