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原本喧闹的洞府,骤然安静下来。
确实。
这几日来。
这鬼金妖王奉了老妖圣的法旨,来统领这衡山地界的群妖。
可除了发号施令,却是从未见其出过一次手。
连个面都不露。
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
鬼金妖王捏着折扇的手指,猛地一紧。
为何不去?
它之所以千里迢迢,如丧家之犬般逃到这江南西道。
投奔这即将破封的老妖圣。
是为了给老妖圣当马前卒么?
屁!
它就是为了找个大树底下好乘凉!
是为了借着老妖圣的凶威,苟延残喘,好生将养伤势。
若是能借刀杀人,报了那血海深仇,自然是最好。
若是报不了。。。。。。
一旦风头不对,它绝对是第一个抹油开溜的!
让它现在出去抛头露面?
若是被那镇魔司盯上,它这条老命,还要不要了?!
“放肆!”
鬼金妖王猛地一拍石案。
轰——!
种莲境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而出。
虽然它重伤未愈,但这股子境界上的压制,依旧让洞内众妖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