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盘起前半段身躯,尾部那根两米长的穿甲刺化作长矛,高频突刺,封死赵虎的走位空间。
同时,它拿庞大的身侧当城墙,推动周围的装甲车。钢铁互相碰撞、挤压,制造出大片连环陷阱。
它甚至学会了预判。
赵虎往哪边退,黄绿色的酸液就提前喷向哪边。酸液落地,白烟升腾,连片的腐蚀陷阱封死了所有退路。
十五分钟,赵虎也没能全身而退。
最重的一道伤,在躯干。
穿甲刺擦着他的身体划过,从左肩斜到右胸。纳米防护服的特种纤维号称能挡穿甲弹碎片,却被这一下轻易剖开。
皮肉翻卷,渗血不止。
如果当时再慢零点一秒,他整个人都会被串成糖葫芦。
右膝也废了半截。
一次紧急闪避,膝盖磕上坦克的履带挡板。淤血积在关节腔里,肿得老高,每一次弯曲发力,都疼得他面孔扭曲,直咧嘴。
但他没停,双手虎口早已震裂,血把刀柄浸得发滑。
眼神依旧锁在地龙王身上。
第十六刀,在一次擦肩的交锋中落了下去。
现在他在等,等第十七刀的机会。
终于,机会来了!
地龙王在一次冲锋里,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它想用头颅撞开两辆并排停放的99A坦克,抄近路,追杀藏在后面的赵虎。
但它的盲区里,藏着第三辆装备。
两辆坦克的右前方,停着一辆PLZ-05自行榴弹炮的底盘。
底盘锁在液压升降平台上,那是战时维修用的特殊平台,固定夹具咬死了履带。
坚如磐石,地龙王看不见它。
“哐当!!”
巨大的头颅带着无可匹敌的惯性,撞上那台三十吨重的底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