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有些害羞,被放下来之后逃避似地埋进了薄时峥的枕头里。
带着男人身上好闻清爽的皂香气。
薄时峥很快就回来了,带着他先前帮她洗干净晾晒好的那件,干爽又舒适。
他温柔地哄着她穿上,又给她盖好了被子:“宝宝困了,就先休息。”
薄时峥去了浴室。
手里还攥着那条……
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很久,薄时峥低垂着眼眸,看着被自己不小心磨变形的布料。
在手中变得有点沉甸甸的,似乎掺了别的什么。
想来也是不能穿了。
他还没结扎,他的妹妹还小。
太不安全了。
苏稚棠还真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这一觉睡得沉,再醒来时外头的天已经大亮。
她懵懵地坐起身,这会儿周围的环境已经不是在客厅,而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应该是薄时峥半夜把她抱回来的。
苏稚棠揉了一把睡炸毛的头发,轻轻打了个哈欠。
好困……
扑腾一下又一头扎进了枕头里。
苏女士一进来就看见女儿这副睡眼朦胧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小姑娘怎么跟半夜去偷狗了似的。
温声道:“棠棠,该起来吃早餐了。”
苏稚棠哼哼唧唧地又赖了一会儿床才爬起来,揉着眼睛:“妈妈,我困……”
苏女士无奈道:“吃完早饭再睡一样的。”
苏稚棠腹诽,但这样待会儿就不困了。
父母对三餐规律有莫名的执念,就是在他们家也逃不过这样的定律。
早餐就算是困成狗了也必须爬起来吃。
苏女士看着苏稚棠换上了拖鞋站起来才放心。
正要离开的时候,好似隐约看见了一抹嫩红色的痕迹。
藏在衣领下,随着苏稚棠揉眼睛的动作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