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因为她离开了六年。
韦斯特马克效应,应该已经对他们不起效了。
薄时峥眸色微动,伸手摸着水温已经差不多了,低头吻了吻他的宝贝。
他还是没敢踏出那一步,即便他已经想得不能再想了。
他不敢打包票。
等她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感情并非寻常兄长对妹妹的爱护。
她会不会觉得恶心吗。
会厌恶他,躲着他这个怪物吗。
薄时峥承认。
他开始胆怯了。
随着浴室的门合上,将男人沉重的脚步隔绝在外。
苏稚棠肩膀微微耸动,眼底藏了很久的笑意终于完全流露了出来。
抬手解开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在水声的掩盖下,低低笑出了声。
一个还没正式见过面的路人甲就让他开窍得这么彻底了吗。
薄时峥,你对我的感情比我所以为的还要越界了。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吗。
微烫的水淋在身上,很像在被男人身上滚烫的气息包裹。
如同一个带着水汽的,相当潮湿的拥抱。
虽然她刚刚没能看清楚男人脸上挣扎而纠结的神情,但她太了解他了。
就像他了解她一样。
苏稚棠淡淡吐出几个字。
“胆小鬼。”
……
苏稚棠心情畅快地洗了个澡出来,还和平常一样松松垮垮地浴巾,湿着头发走出去:“我洗好了。”
这会儿薄时峥也和平时一样,坐在沙发上等她过来。
此时那双浅墨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眼底酝酿着些什么,又很快消失。
“过来吧,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