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允许你的态度千变万化,躲我,疏离我。”
“却不准我这样吗。”
“可凭什么呢。”
苏稚棠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转过身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漂亮的脸上覆了一层冷霜:“因为我是你的妹妹,所以就应该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所以可以被你毫无征兆地远离,又想用一句道歉就挽回吗。”
“没有谁会站在原地等你,包括我。”
太容易得来的东西总是不会被爱惜。他轻易的疏远不就是这样么。
即便他揉的很舒服,可该有的教训不能少。
苏稚棠也有在反思自己。
或许是她太纵容他了,才让薄时峥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躲她就躲她,想和好就和好。
跟她玩小孩子过家家呢?
如果不给点教训,他会一直以为她永远是那个会一直窝在狭小的沙发上等他回家的妹妹。
她平静道:“薄时峥,或许我们是该分开一段时间,互相冷静一下了。”
一句话直直戳中了薄时峥的软肋。
薄时峥没想到她会想要离开他,面色白了白,神色间透着些无措:“宝宝,哥哥不是这个意思,宝宝。”
一向冷静而运筹帷幄的人,一着不慎便满盘皆输。
他慌了神。
在昨天苏稚棠说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时,他不悦归不悦,却不算慌乱。
因为他觉得他的妹妹只是在说气话,他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她永远不会离开他。
晚上发现妹妹对他同样是有越界的感情时,他是庆幸的。
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和妹妹在一起了。
可现在,看到她平静而决绝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开始就做错了。
他的妹妹,是一个独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