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了呼吸听外头的动静。
这个点是苏女士要睡美容觉的时间,所以不可能会是苏女士。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薄时峥。
但……他不好好在房间里看监控,来她房间做什么?
苏稚棠警觉,总不能是真想过来狠*她一顿吧?
他爸和她妈都在家呢。
她还在跟他生气呢!
薄时峥现在的耐心怎么越来越差了?
好在敲门声只响了一阵,似乎是察觉到她不乐意开门,就又停了下来。
苏稚棠松了口气,又很有偷感地把东西翻了出来,心里想着要不把它拆掉好了。
结果又听见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苏稚棠:“?!!!”
随着门打开了一条缝隙,苏稚棠看到了站在黑暗中敛着眸,看不清神色的男人。
成年男性身上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浅墨色的眸中似乎闪烁着幽暗的冷光。
深邃的五官一半藏在阴影之下,却能感受到他的心情不愉。
苏稚棠忐忑地咽了下口水,往后瑟缩了一下,捂住了胸口。
颤着声音道:“哥……你怎么来了?”
薄时峥没有说话,视线慢慢落在她手中的狐狸尾巴上。
苏稚棠下意识地把它藏在了身后,便见薄时峥本就沉如锅底的面色愈发冷了。
他抬步走进来,合上了门反锁。
锁落的声音像什么事情要开始的枪响,让人紧张又不安。
随着他逐步的逼近,苏稚棠下意识地往后挪着。
薄时峥身上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身高又直逼一米九,精于锻炼的宽肩窄腰成年男性,强势得让人呼吸都不敢放重。
就算是苏稚棠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这会儿都不免有些胆怯了。
这是生物对危险源下意识的警戒。
直到背后靠到了墙,实在是退无可退了,才有些恐惧,又有些害怕地看着他。
带着些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