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她连咬都咬不住了,软着嗓音有点崩溃地哭出了声。
忽而,外头传来苏女士担忧的声音:“棠棠,是做噩梦了吗?”
苏稚棠魂都要吓飞了,身形一颤,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与此同时,薄时峥拧紧了眉,低低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是要命。
手不忘在她汗津津的后背上安抚地顺了顺。
细细吻着她的肩,压低了声音哄她:“不怕,宝宝。”
“哥哥抱你去窗台。”
苏稚棠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只想离门远一点。
慢吞吞地点头,埋在他怀里小声地抽嗒嗒。
可怜可爱得不行。
薄时峥一颗心都要化了。
他的步伐很稳,不过即便如此苏稚棠也被折腾得够呛。
要不然说薄时峥贼心不死呢,这家伙甚至在窗台上都铺了软垫。
原先苏稚棠还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薄时峥发神经。
现在明白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苏女士似乎在门口停留了片刻,没再听见她的动静才离开。
苏稚棠这时候忽然庆幸整个家只有薄时峥有房间门的钥匙。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就算里面的人不愿意开门他也要缺德地破门而入。
想着,苏稚棠有些生气了。
这家伙就是只大尾巴狼!
气愤地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足以让他穿几天高领毛衣。
薄时峥被这一下咬得轻轻眯起了眼。
恶劣作祟,他轻轻勾了下唇:“哥哥的,是不是比狐狸尾巴更舒服,宝宝。”
苏稚棠瘪着嘴不说话。
知道他故意使坏,她才不想如他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