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行了……这种冷脸天然萌,不知道能收获多少妈妈粉。
短短几十秒,脑子里就已经给她塑造好了好几种人设。
傅砚京挡住他的目光,沉声道:“适可而止,你吓着她了。”
二柱看到张郝时已经先一步进入状态,龇牙咧嘴地朝张郝猛吠以示嫌弃。
张郝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性格怎么就这么乖呢,
和傅砚京这家伙完全相反。
傅砚京的脸已经很臭了,嗓音泛冷:“张郝,需要我让人请你出去么。”
张郝回过神,发觉傅砚京面上是真的带上了些愠色,忙道歉道:“抱歉抱歉,我职业病又犯了。”
“不好意思啊小摇钱树……呸,小顶梁柱,额……小姑娘,我不是故意。”
“我看到长得好看的就有点忍不住,职业病犯了。”
“我没有恶意的。”
苏稚棠却不敢跟他说话,连对视都不敢。
小跑到傅砚京身后,咬了下唇,可怜巴巴地小声唤道:“傅先生……”
嗓音软软糯糯的。
傅砚京说不出来心里头是什么感觉。
心脏好像被一股温暖的水流浸透,又好像被塞了棉花。
仿佛有一只胆小怕生,又没有安全感的动物幼崽把他视为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群人之中只依赖着他。
轻易就能把人心中的保护欲拉满。
如果是装出来的。
那确实是棵当演员的好苗子。
喉结微微滚动,傅砚京觉得自己的渴肤症又要发作了。
好想揉揉她。
想像不久之前把她抱在怀里那样,触碰她。
想将那白嫩得跟生嫩的豆腐一样的皮肤把握在掌下。
闭了闭眼,将那股有愈演愈烈趋势的躁动强行压下。
这样太失礼了。
他不能对一个女性做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