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总是容易被他带着动情,软软地仰头去亲吻他的嘴角,回应着他的爱意。
或许是他这副意乱情迷没什么理智的模样太少见,她对他的防备也没有平时那么高。
趁着呼吸换气的间隙,她好奇问道:“如果哦,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真的离开了,你会怎么做?”
傅砚京眼底闪过一抹寒戾,转瞬即逝。
怎么做?
他垂了垂眼,没有说话。
苏稚棠看出来了他的逃避心理。
一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
手在他的发间摸了摸:“不许装闷葫芦,你说过会听我话的。”
这句话对他真的很有效,相当蛇捏七寸,给掐着命门了。
傅砚京怨念颇深地看了她一眼,弯下腰。
示弱地把脸埋在苏稚棠的肩上。
怎么做……
宽厚的肩膀好像微微发抖,嗓音哑涩:“我会很伤心。”
会把你关起来。
换不同的姿势做。
“会一直找你……”
一直做。
做到,让你下不来床。
“但是如果离开我能让你过得舒服的话,我会和你保持距离。”
“你的舒适最重要。”
让你睁开眼,意识还没有缓过来就紧接着意乱情迷。
让你双眼发黑,脑袋空白。
再也不敢起逃跑的心思。
也没力气再生什么逃跑的心思。
“宝宝……”你只能是我的。
你这辈子,只能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了。
傅砚京喉结滚动,好在苏稚棠看不到他此时的神色,不然怕是要被他这副病态的模样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