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撇撇嘴,才不信他。
沈清遇看到了不远处有家酒店,在门口站定的时候,迟疑了一会儿,问:“你带身份证了么?”
苏稚棠摇了摇头。
谁聚会还特地带这玩意?除非是有意要去开房的。
她仰头看沈清遇:“你的身份证呢?”
坐飞机通常是需要的吧?
沈清遇神色复杂:“在老师那。”
“我办理了临时乘机证明回来的。”
老师得知他这么晚了还要去机场,并没有同意他自己脱离组织。
所以他没拿身份证就跑了。
夫妻对视了片刻,双双沉默了。
一阵风吹来,苏稚棠打了个喷嚏。
沈清遇皱着眉,把她往怀里抱了抱,两个人的身躯贴得更近了。
他眼里含着担忧:“冷不冷?要不要……我先带你回我家?”
他家离这附近不算远,几公里的距离,打车很快。
苏稚棠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还好,但是……你不冷吗?你把外套都给我了。”
学校的长袖外套挺抗风的,可沈清遇现在只穿了一件校服的短袖。
现在这个季节,夜里的风已经有了凉意。
苏稚棠觉得更应该担心的应该是他。
沈清遇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我不冷。”
她身上的袖子束缚已经被他解开,双手能自由活动了。
他道:“棠棠,先抱紧我。”
苏稚棠听话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抱她的姿势换成单手,空出来的那只掏出手机打车。
这个点不好打车,加了价之后才有车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