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妻子,她最想做的就与丈夫夫唱妇随、生死相依,如今让自己留在北婆罗洲,怕是好几年才能见一次面。
不过,她虽然是个女流之辈。
但在家中从小耳濡目染,又怎么会不明白这番安排背后的巨大政治意义?
丈夫这是把整个王国的钱袋子和后勤命脉,毫无保留地交到了她的手上!
这不仅是对她个人能力的绝对信任,更是以一种极其强硬的姿态,向所有人宣告了她沈鸾臻无可撼动的正室主妇、王国后宫的绝对地位!
除此之外,让自己掌管这一切,她不仅能稳固自己的地位,也相当于是替自己儿子铺路。
眼下这种情况,丈夫的女人只会多不会少,那后嗣也一样。
但自己儿子作为家中嫡长子,又有自己这个正室主妇为丈夫扛起半面江山,那儿子未来的路只会更稳。
想到这里,沈鸾臻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
她没有哭哭啼啼的儿女情长,而是站起身,神情庄重地对着刘镇庭微微一福:“定宇放心,鸾臻虽然是一介女流,但也知道轻重。”
“你把这副担子交给我,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南汉的钱袋子出半点差池。谁敢在这上面动心思,我绝不手软!”
“好!”
刘镇庭欣慰地笑了,这才是他看中的女人,不仅有倾国之貌,更有母仪天下的手段和魄力。
随即,将沈鸾臻揽进了怀里,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沈鸾臻刚离开不久,安雅·米哈伊洛娃带着一阵清新的香风,推门走了进来。
这朵带着刺的沙俄玫瑰,在刘镇庭面前从来不需要掩饰什么。
她极其自然地坐到刘镇庭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湛蓝的眼眸中波光流转:“亲爱的国王陛下,这么晚召见您的王妃,难道是要在书房里探讨什么隐秘的魔法吗?”
感受着腿上的丰盈,吸吮着安雅身上的香味,刘镇庭心跳跳动的愈发快。
或许是因为饮食习惯的改变,安雅等居住在河南的白俄人,身上没有之前在欧洲暂时居住的白俄族人身上,那浓郁的异味。
但是,刘镇庭还有正事要办呢。
于是,轻笑着在她那翘臀上拍了一巴掌,随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到她的手里。
“别闹,说正事。”
刘镇庭的神情恢复了严肃,安排道:“这次我想让你和你老师的团队,就留在北婆罗洲,顺便给你找了点活干。”
安雅有些疑惑地接过纸袋,抽出里面的几张图纸。
起初,她还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眼,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她那双碧蓝的眼睛就瞬间瞪大了,嘴巴微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几张极其精密、详尽的手绘图纸和化学配方。
第一张,赫然写着《青霉素(盘尼西林)工业化提取与量产科学流程图》。
这上面不再是之前刘镇庭给她的那种极其简陋、良品率极低的土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