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那去吧,我可以想办法提供给你们一些岗位!”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想办法说服我的上级,为你们提供在这里拿不到的军官待遇。”
“所有的薪水,全部可以用美元和黄金,来结算。”
再次穿上军装?还用黄金和美元结算薪酬!这可是梦不可求的机会。
在这个连一块黑面包都要精打细算的残酷年代,刘镇庭的这番话,对于海辛斯和阿德尔来说,简直就如同上帝的福音!
但两人似乎并不太想离开他们的国家,可在亲眼看到副官刘镇彪递过来的一沓美元后,瞬间就同意了。
为此,他们俩还提出,是否可以再多雇佣一些学长或者学弟。
毕竟,他们这些德国军校生的处境都差不多。
没有关系和后台,大多数都被分到了警察部队,现在也都面临着失业。
对于这个提议,刘镇庭当然是求之不得。
搞定了这些郁郁不得志的同学后,刘镇庭把目标又放在了他的老师身上。
他这次来德累斯顿,真正目标,就是他当年在军校里关系最好、也最为敬佩的一位战术教官——威廉·里特·冯·托马。
在后世的军事史上,冯·托马这个名字或许不如古德里安那么如雷贯耳。
但他却是德国装甲兵,早期发展史上极其重要的奠基人之一。
而且,他是一位真正的坦克战术大师,对装甲兵的集中使用有着极其深刻和超前的理解。
然而,在1932年这个尴尬的节点上,这位未来的装甲兵名将,日子过得却十分的清贫和憋屈。
当刘镇庭提着贵重的礼物,敲开冯·托马那间位于郊区的简陋公寓大门时,一股夹杂着发霉纸张与劣质烟草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由于汉斯国政府的军费一降再降,这位拥有着“巴伐利亚骑士”头衔的贵族军官,公寓里甚至连取暖的煤炭都快烧不起了。
壁炉里只有一层冷灰,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一战时期索姆河与康布雷战役的军事地图。
那张旧木桌上,堆满了各种手绘的草图。
门开后,穿着一件领口起球旧毛衣的冯·托马,看到门外站着的东方青年,蔚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短暂的错愕。
不过,他很快就认出了这位当年在战术推演课上表现十分优异的中国学生。
望着刘镇庭身上的服饰,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试图维持住一名日耳曼军官最后的体面与自尊。
短暂的错愕后,这位平日里作风严谨的教官,难得地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他张开双臂,快步上前,用力地给了刘镇庭一个结实的拥抱。
冯·托马张开了双臂,快步上前,将自己这位学生抱在了怀里。
“刘!上帝啊,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