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他两位指挥官,同时点点头。
各自在雪地里打了个手势,五百人的队伍顿时一分为三,悄无声息地朝着三处日军营地潜行逼近。
两点十五分,蔡家峪村口断墙下。
两名躲避风雪的日军哨兵靠在一起,还在梦乡里回味着家乡的清酒。
突然,几道灰蓝色的幽灵踩着松软的积雪,毫无征兆地从出现在它们面前。
“噗呲!”
“噗呲!”
“呃…呃…”
两名被抹了脖子的鬼子兵,双手奋力的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绝望呻吟,猩红的鲜血将身下的白雪瞬间染得触目惊心。
短短的几分钟内,三个宿营地外围的数十名日军明哨、暗哨、流动哨,无一例外,全部被敢死队用大刀抹了脖子。
而在正面战场上,第二十九军第217团、第224团、第223团的主力部队,也在夜幕和飞雪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运动到了黑山嘴、撒河桥一线。
几千名西北军汉子趴在冰冷的战壕里,手里攥着手榴弹和步枪,死死盯着远方的蓝旗地等方向。
所有人都在等,等待大刀队那边响起枪炮声。
只要大刀队在后方开火,他们就将不惜一切代价发起佯攻,把日军的长城前线主力留在阵地上,让它们无法回头增援,帮大刀队分担压力。
凌晨两点二十九分,蔡家峪村内。
赵登禹将军靠在一处墙角,压抑着胸中的狂暴杀意,眼神冷厉的盯着手腕上的手表。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空气中的杀气汇聚在鬼子营地上空。
所有敢死队员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大刀、呼吸压抑、血脉贲张,就等着冲进去杀鬼子了!
五、四、三、二、一…两点半!时间到!
赵登禹双眼骤然圆睁,大手一挥:“弟兄们!上!”
没有呐喊声,没有枪响,只有敢死队队员密集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他们个个手持大刀,猫着腰,朝着三处日军营地扑去。
当他们冲进鬼子宿营的民房时,整个营区内十分的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鬼子的呼噜声!
此时,另外两个宿营地蓝旗地和三家子,也上演着一模一样的一幕。
赵登禹领着一队队员,来到其中一间民居外。
屋内挤着十二名日军步兵,它们一个个睡得死沉,呼噜声更是震天动地。
赵登禹抬手示意,两名队员上前,指尖轻扣木门,缓缓向内推开。
木门轴轻微的“吱呀”声,被屋外呼啸的风雪完美掩盖。
一行人鱼贯而入,轻脚落地、悄无声息,瞬间占据屋内所有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