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骂人的渡边,整个直接摔倒在地上。
它捂着左脸,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更是从它嘴里飞了出来,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妈了个巴子的!给脸不要脸的老王八犊子!”
杨钧,是地地道道的东北汉子。
两年前的大凌河血战,他作为东北军的一名副营长,在战斗中肩膀上挨了一枪。
伤好之后,因为对自家少帅失望透顶,干脆加入了撤回关内的豫军。
因为他为人刚正,又是军官,接受过培训后,被赵双龙选入宪兵部队。
原本,他与日本人之间就有血海深仇。
此刻,听到这两个日本特务竟然敢如此辱骂他们,当即就忍不住了。
打完人还觉得不够解气的杨钧,朝着地上的渡边吐了口痰,骂道:“你个狗操的瘪犊子!你再敢当我面骂一句‘支那猪’,老子今天就把你满嘴的牙都敲下来,塞你屁眼里去!”
而站在一旁的春田,直接懵逼在原地了。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它从来没见过敢动手打日本人的中国兵。
在它的认知里,这个国家的人都是懦弱、胆小、任人宰割的羔羊,尤其是东北被它们占领后。
一旁的豫军宪兵们,一个个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爽!太爽了!
别的不说,自从加入豫军后,这些豫军士兵才知道,洋人也不一定可以在他们豫军面前拥有特权,尤其是日本人!
而春田井上在回过神后,看着渡边的惨状,脸上瞬间流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右手更是本能地就向腰间的手枪摸去。
可它的手刚碰到枪柄,“哗啦”一声,周围七八支步枪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它的脑袋。
同时,这些士兵还毫不犹豫的拉动了枪栓。
只要它敢再动一下,它毫不怀疑,这些士兵真的敢打爆它的狗头。
“哼?商人?商人还他妈的拿着这玩意?”
而杨钧这个宪兵连长,更是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直接把他腰间的手枪抽了出来。
并且熟练地退下弹匣,将里面的子弹全部退了出来。
八嘎呀路!”
恼羞成怒的春田,脸涨得像猪肝一样,可却不敢乱动,只敢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你们竟然敢对大日本帝国的公民动武!并且抢夺大日本帝国公民的财物!”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这是在挑起两国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