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欺负你了?你尽管跟帅爷说!”
“在这河南地界上,哪怕是天王老子惹了你不痛快,我也得扒他一层皮!”
“快点说啊,到底咋了?”
苏晚晴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心里门儿清:这种事,上赶着告状就落了下乘,显得刻意。
她故意憋着不说,只顾着嘤嘤哭泣,就是要用这种委屈和柔弱,去撩拨刘鼎山的好奇心。
男人的好奇心就越重,那股子男人天生的保护欲,更是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果然,她越不说,刘鼎山就越急,心疼得不行。
“哎哟我的小乖乖娃儿!我嘞小祖宗哎,你倒是说话啊!”
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的刘鼎山连声哄着,还轻抚着她的后背顺气,好话说了整整一箩筐。
眼看刘鼎山马上就要没耐心了,一直偷偷观察的苏晚晴,这才装出一副被逼无奈说出实情的样子。
她咬着嘴唇,揪住刘鼎山的衣襟,眼泪又掉了下来:“帅爷。。。我们。。。我们苏家…马上就要完了。。。”
“啥!你说啥!”
微微一怔后,刘鼎山皱起眉头,眼神瞬间凌厉了几分。
但转念一想,苏家真要出了什么大事,他这个豫军大帅岂能不知?
于是乎,他猜测是苏家发生了点什么小事。
眼前的姨太太是在故意在他面前,小题大做,借机撒娇呢。
于是,他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还开启了玩笑:“咦!我的小乖乖娃儿,你不是给我打渣子来吧?”
“在河南境内,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你们苏家?”
“是。。。是真的,帅爷。。。”
陈曼青“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趴在他腿上,哭诉着:“我爹…我大哥…他们被保卫局的人盯上了!”
说罢,添油加醋的哭嚎起来:“今天下午,当兵的直接冲进我们家院子,大哥就拦了一下,就被他们开枪打穿了腿!”
“还说要把我爹抓去坐牢!还说要连坐全家,我们全家老小,都要发配到西北去啊老爷!”
“啥玩意?你说啥?”
刘鼎山的脸“唰”地就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气的猛地一拍床沿。
苏家被保卫局盯上?还有当兵的去陈家了?
苏晚晴的哥哥,还被打断了腿?还要一起连坐?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刘鼎山心中稍一思量,就猜测着,苏家很可能是参与了普善社那档子事。
这两天关于普善社勾结地方豪强瞒报田产的事,儿子刘镇庭曾专门让他的副官陈大力跟他透过底。
他知道,儿子这次是下狠手,赶在出国考察前枪杀、惩戒一大批贪官劣绅。
用血淋淋的手段彻底肃清河南的吏治,为豫军稳固河南这块底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