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群日本中、高级军官在司令部里像疯狗一样疯狂叫嚣、却又无可奈何地无能狂怒时。
桌子上那部军用电话,突然传来刺耳、急促的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整个司令部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畜生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部还在震动的电话机上。
“八嘎呀路,还发什么呆!接电话!快接!”
一旁同样面色阴沉的天津驻屯军参谋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冲着旁边的通讯参谋厉声吼道。
那名通讯参谋战战兢兢地伸出双手,颤抖着抓起话筒。
刚放在耳边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话筒都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八嘎!是谁打来的?”
察觉到不妙的驻屯军司令官藤田进,一个箭步冲上前。
一把夺过话筒后,对着里面疯狂地咆哮起来:“你是哪个混蛋!报上你的名字和职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话筒的那头,传来了日本驻天津领事馆总领事气急败坏、近乎尖叫的声音:“藤田阁下!你们这群肆意妄为的疯子,都是你们干的好事!”
“你们知不知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藤田进强压着满腔的怒火和惊恐,咬牙切齿地低吼道:“领事阁下!请注意你的措辞!”
“我当然知道,那是支那人的军队在耀武扬威!是刘镇庭的豫军,在公然挑衅帝国蝗军的尊严!”
“八嘎!藤田君,你这个蠢货!”
领事馆总领事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彻底破音:“什么支那人的挑衅?我刚刚接到天津方面的通知,那是豫军刚刚发给我们的最后通牒!”
“天津城郊的支那军队,是在用子弹和大炮警告我们!”
“警告?”
藤田进愣了一下,随即在众多手下的注视下,强装镇定的狞笑着,叫嚣道:“怎么?难道他们还敢把大炮轰进日租界不成?帝国的勇士们,已经随时准备玉碎…”
“蠢货!闭嘴吧!”
可它的豪言壮语还未说完,电话那头,领事馆总领事就愤怒地尖叫着打断了它:“你们这群粗鄙、冲动、除了玉碎什么都不会的武夫!”
“你们的眼中,难道只有所谓的武士道,从来就不会考虑帝国的整体利益与后果!”
“刘镇庭的人,已经把大迫通贞和其他几个负责行刑特务的耳朵给割下来了!”
总领事惊恐的叫嚷着,声音颤得几乎连不成句:“现在,装满耳朵的血盒子,就在我的面前!”
“他们还说,如果三天后的追悼会上,我们不出席并谢罪,他们就要再次屠了你们整个驻屯军司令部!”
“纳尼?!你说什么!”呆愣片刻后,回过神的藤田进,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