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因为早年游历过欧洲,深受西方现代文明和生物学的影响,对一夫多妻制十分反感,坚决要求实行一夫一妻。
可现在,为了它为了对抗二哥庸仁的夺权,即便皇后已经怀孕,他竟然动了纳妾的想法,希望通过多播种,以增加生出儿子的概率!
不过,可惜的是,这一切都因为载仁亲王的临时拜见,暂时搁置了。
但是,这个消息太关键了!
它不仅关乎着皇位的传承,更关乎着东洋岛国高层政治格局的重新洗牌!
如果生下的是儿子,那么皇道派和庸仁的夺权计划就将彻底破产。
如果还是女儿,那军部的少壮派绝对会借题发挥,甚至逼宫!
想到这里,昭仁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那张病态白皙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和煦的笑意。
它满意的点了点头,很自然地将手伸进西服内侧的口袋,摸出了一沓日元。
“高桥君,你做得很好。”
“皇兄日夜操劳国事,你们这些在身边伺候的人,也十分辛苦。”
“这些,就当是本王赏你喝茶的。”
昭仁在说笑间,就将那一沓崭新的钞票,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高桥秀一的袖口里。
感受着袖口那沉甸甸的分量,高桥秀一稍微用手指一捻,心脏便忍不住狂跳起来。
天哪!这厚度,绝对不下七八百日元!
要知道,在1933年的东洋岛国,陆军士官学校刚毕业的少尉军官,一个月的全部薪水和津贴加起来,也不过才70日元而已!
即便是在东京的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的收入,也不过是30到50日元。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普通老百姓,一个月的收入更是少的可怜。
可昭仁这一出手,就是七八百日元!这抵得上一个少尉军官将近一年的薪水!
“多谢殿下赏赐!奴才愿为殿下肝脑涂地!”
没想到昭仁出手这么大方,高桥秀一瞬间激动的脸色涨得通红,就连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在这座看似神圣、实则冰冷苛刻的蝗居里,微薄的薪水根本无法养活结婚成家后的近侍。
原来,自从昭仁被远在天津的豫军保卫局彻底掌控,并接手了那本万利的“觉醒剂”生意后,它的手里掌握了海量的现金流。
按照刘镇庭制定的“堡垒总是从内部攻破”的毒辣战略,昭仁就像是一个挥舞着钞票的恶魔,大肆花钱笼络军部的中下层军官、参谋,以及像高桥秀一这样居住在蝗居内的近侍和女官。
这张由金钱和毒品编织的暗网,正在不知不觉间越张越大,终将成为刘镇庭逐步掌控东洋岛国的手段之一。
“收下吧,我们都是忠于天照大神和天蝗陛下的,无论对陛下有利或者还是不利的消息,你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昭仁为了笼络这些近侍和内侍,一如既往的将自己包装成效忠天蝗的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