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万选才的角度来说,甘肃很重要!
而老孙这个“清掘宗”,如今担着甘肃省主席的职务。
手里不仅握着甘肃的军政大权,更捏着整个屯垦兵团的后勤命脉!
在那五十万屯垦大军彻底实现自给自足之前,内地运来的所有粮秣、军饷、物资调度,可全都仰仗着孙殿英把持的甘肃,才能源源不断地输送。
所以,眼下来说,只要孙殿英肯入伙。
西北这盘棋,刘凤岐就能彻底盘活!
但让刘凤岐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派去金城游说孙殿英的心腹信使,不仅没能带回好消息,反而被孙殿英这暴脾气直接命人扒了衣服。
孙殿英更是亲自动手,用沾了盐水的马鞭,把那信使抽得皮开肉绽,最后像死狗一样扔出了金城!
并且,还让奄奄一息的信使带句话:“回去告诉刘凤岐那个昧了良心的囟逑货,想当叛徒,趁早给自己寻摸一块好坟地!”
“老子虽然背着掘宗的骂名,可老子好歹还知道什么叫忠义!”
“他刘凤岐要是再不迷途知返、回心转意,早晚有一天,老子要亲手刨了他家的祖坟!”
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这信使,就如同是刘凤岐的脸面。
可望着被抽打的满是伤痕的信使,以及对方带回来的这句话,这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刘凤岐的脸上。
恼羞成怒的刘凤岐,当即点齐了兵马,狂奔数日夜后,直扑向金城,妄图用武力逼迫孙殿英就范。
“孙——大——麻——子——!”
城下,坐在马背上的刘凤岐,拿着铁皮卷成的简易扩音筒,指着城头上破口大骂:“老子念在咱们同生共死、同僚一场的情分上,给你指一条升官发财的明路,你他娘的竟然敢打我的人?”
“你他妈了个逼的,你真当老子这八十二军的枪炮,都是纸糊的吗?”
“he,tUi!”
城头上,孙殿英梗着脖子,运足了力气,狠狠地朝着城下,啐了一口浓痰。
而后,他双手往腰间一叉,那张满是麻子的脸上挂着鄙夷的冷笑。
“我操嫩妈了个逼的刘凤岐!你个没淡紫、没脸没皮的囟逑货!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王八羔子!”
孙殿英扯着破锣嗓子,声如洪钟地骂了回去:“你摸摸你的良心还在不在?大帅和庭帅平日里是怎么待你的?啊?”
“好吃好喝供着你,洋枪大炮武装你!还让你当军长!”
“你八十二军,从上到下的吃喝和用的,哪一样不是洛阳大本营,勒紧了裤腰带给你们挤出来的?”
“如今庭帅尸骨未寒,咱豫军正是遭难的时候,你不思图报,不想着替庭帅守好这份家业,竟然想着当三姓家奴,去舔南京那位的脚后跟!”
“你他娘的,对得起身上穿的这层皮吗?对得起庭帅对你的栽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