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进了咱们的托儿所,以后就是咱们南汉真正的根,真正的将来!”
“只有把托儿所作为抓手,才可以让孩子在最容易塑造的年纪,从小就接触汉文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南汉的子民!”
面露难色的严师道,小声提醒道:“陛下,这托儿所,盖起来倒是不难。”
“可这投入教育的费用…还有具体的收费章程…只怕寻常华工人家,也未必舍得把娃送来。”
“全免!”
刘镇庭大手一挥,斩钉截铁的吐出两个字来。
“啊?全。。。。全免?”严师道和在场的这些官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全免!”
刘镇庭没有开玩笑,一脸认真地讲述自己的观点:“我说的托儿所和你们知晓的托儿所,是不一样的!”
“咱们要盖的托儿所,不管食宿,就是白天替做工的爹娘,把孩子们看着!”
“给还未开智的孩童们,提供益智的玩具,并教一些最基础的汉语、儿歌!”
他身子往前一倾,一条一条的说道:“这花不了几个钱,可它办起来的好处,却大得没边!”
“头一样,做工的爹娘把孩子送到托儿所,就没了后顾之!”
“女人不用在家守着娃,也能出来上工、挣钱——这一下,咱们南汉又多了多少劳力?”
“这样下去,不仅可以增加国民的凝聚力和幸福指数,还能让更多摇摆不定的华工,加入咱们的国家!”
一席话,说得满堂官员茅塞顿开。
严师道细细一咂摸,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方才那点子难色一扫而空,重重一躬身:“陛下高见!臣先前,是坐井观天,把这托儿所想窄了!”
“等回去后,我一定会按照陛下的指示,并会同民政厅、财政厅,把具体的方案拟出来!”
就连一向捂着钱袋子、最是精打细算的财政厅长任宗明,此刻也信誓旦旦的点头:“陛下这笔账,算得通透,可谓是花小钱,办大事,聚人心。”
“等会议教育厅的方案出来后,我们一定给教育厅,把这笔款子挤出来。”
众人不知道的是,刘镇庭之所以对这“托儿所”三个字,如此上心、如此笃定它的作用,是因为他心里头,揣着一段这个时代任何人都无从知晓的记忆。
他这个穿越者,打小是在河南的育红班长大的。
虽然,当时国家贫瘠、他们上的育红班设施简陋,教材稀缺。
可那些个教孩子唱歌、认字、排排坐分果果的阿姨,是他记忆深处,最温暖、也最寻常的一幕。
等到他长大之后,穿越而来的那个年代,托儿所、幼儿园,早不是什么权贵的专属,而是寻常百姓家娃娃们,再普通不过的起点。
他比这满屋子的人都清楚——一个国家,真正的根基和将来,不仅仅来自庙堂的高处,同样也在这些个牙牙学语的娃娃身上。
紧接着站起身的是水利厅长孙汉江,他推开早就准备好的水网图,快速且干练的汇报着水利厅的进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