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道:
「我若是说不知道,你信吗?
你若不信,是否会用其他段严刑逼问於我?」
姜暮皱了皱眉。
他走到斗篷人的侧後方,停在距离对方不到两米处。
由於对方将宽大的兜帽压得极低,整张脸都深藏在阴影里,无法看清真容。
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瘦削的下颌轮廓。
不过,姜暮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斗篷人身上散发出的修士气息。
气息内敛,让人摸不透他真实的修为深浅。
是个硬茬子。
姜暮在心中暗暗评估了一番。
「你若不知道,为何我还没说找谁,你就猜到我要找的是一个小姑娘了?」
姜暮淡淡开囗。
斗篷人拿起一根树枝,拨弄着眼前的篝火,说道:
「因为今日,我只与那姑娘说过话。」
「而如今,有人特意寻到这偏僻山洞来找我寻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姜暮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我?」
斗篷人拨弄篝火的手微微一顿,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呢喃的语气说道,
「一个……无根之人罢了。」
「无根之人?」
姜暮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原来是个太监。」
斗篷人没有回应。
姜暮上前一步,眼神冷厉:「我问你,今天你和那姑娘聊天,都聊了些什麽?」
斗篷人幽幽道:
「我只是问了她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我问她,医者救人,和杀人,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功德。」
姜暮闻言一怔。
这算什麽狗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