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竹娇美的脸蛋上飞起红晕。
她轻哼一声,扬起小巧下巴:「本姑娘才不要以身相许呢。再说了,你也不是本姑娘喜欢的类型。」
「哦?」
姜暮挑眉问道,「那你喜欢啥类型的?」
楚灵竹歪着小脑袋,一根如葱根的手指轻轻点着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片刻後,她摇了摇头,头顶的发髻跟着晃了晃:
「还没想好。但反正绝对不能是像你这种到处沾花惹草的花花大少。」
姜暮「嗬嗬」了两声。
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站起身来正色道:
「行了,别在这儿扯闲篇了。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虽然你配的这毒药确实有点门道,但难保这深山老林里不会突然窜出妖群。
要是遇上那些不讲理的畜生,你这点肉连塞牙缝都不够。下次要是再想外出采药,必须提前通知我一声,我护着你。」
「等一等!」
楚灵竹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哀求道,
「再等一个时辰就好了,我这会儿还有一味药材没采到呢。」
姜暮眉头微皱:
「药材在什麽地方?你告诉我,我去帮你采回来不就行了,赶紧弄完赶紧走。」
「不行的,你采不了。时机未到。」
楚灵竹拉着姜暮来到旁边一棵大树前,指着树干高处裂缝中,一朵玉白色的花苞说道:
「看到那朵花了吗?那叫『霜月昙』,是非常珍稀的一味灵药。
我是在两个多月前无意间发现它的,为了它,我隔三差五就跑来守着。
算算日子,今晚就是它绽放的时候。
这霜月昙性子娇,唯有在它完全盛开的时候将其采摘,才能锁住它核心的药性。」
姜暮听得一愣一愣的,纳闷道:
「这玩意儿这麽玄乎,到底能治什麽病?」
楚灵竹「呃」了一声,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其辞地敷衍道:
「哎呀,反正……反正就是用来配制一种很厉害的独门秘药的啦。跟你说了你这种外行也不懂,等以後我配出来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姜暮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知这丫头肯定又在捣鼓什麽稀奇古怪的偏方。
他也懒得多问,转身走回篝火旁,一屁股坐下。
「行吧,那我就在这儿陪你再等一个时辰。采完这破花,咱们立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