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个大妖,就跟去地里割了把韭菜一样轻松?
姜暮具体聊了聊大概情况,让严烽火去那片区域仔细调查一番,随後又把遇到的那个神秘凶手的特徵也说了出来,一并去调查。
严烽火仔细记下来。
临走时,他瞥了一眼乖巧地站在姜暮身边的楚灵竹。
少女虽然裙衫有些脏污,但小脸红润,眼神灵动,完全没有半点刚从妖魔窝里死里逃生的惊惶。
严烽火忍不住把姜暮拉到一旁,低声问道:
「老姜,你刚才说,这丫头用毒药把一群妖物给放倒了,这是真的?你该不会是为了给这小丫头脸上贴金,故意吹牛的吧?」
姜暮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信就算了。」
「嗬嗬。」
严烽火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脑袋,「别把我当三岁小孩耍行不行?」
姜暮也懒得跟他多费口舌解释,带着楚灵竹离开了。
……
……
两人回到药馆,给楚灵竹的老爹报了声平安,然後前往竹屋小院。
小院内,兰柔儿眼睛红肿红肿的。
一看到这丫头,楚灵竹火气顿时就冒了上来。
她三两步走过去,伸手揪住了兰柔儿的耳朵,气呼呼地质问道:
「你这丫头,耳朵是用来喘气的吗?
我明明出门前就跟你交代过,我要去城外采一味珍贵的药材,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你倒好,转头就给忘了。」
「疼……」
兰柔儿被揪得踮起脚尖,眼泪汪汪地看着楚灵竹,委屈巴巴地小声辩解道,
「我……我不知道你跟我说过啊。灵竹,你真的说过吗?」
「怎麽没有?!」
楚灵竹气不打一处来,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就是昨天早上。
你泡的药枣儿卡住了,掏不出来,我帮你掏的时候,顺口对你说了。」
兰柔儿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她轻轻扯着闺蜜的衣袖,低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