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青山看向姜暮,
「对了,关於这个凶手,你还有没有什麽新的发现或者推测?不妨说出来,咱们探讨探讨。」
姜暮脑海中再次回放起那晚在山洞里,与那斗篷人的对话。
「我觉得这家夥,脑子可能有点……不太正常。」
姜暮摸着下巴,分析道,
「从他那套关於医者救人与杀人的言论来看,他有着
极端的厌世情绪。而且结合他之前按照『七宗罪』的规律来杀人……
他似乎把自己当成了某种高高在上的救世主,企图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来惩罚一切他认为有罪之人,从而达到他所谓的净化世界的目的。」
而这种人,往往都有着极强的心理洁癖。
如果想把自己标榜成清高脱俗的审判者,最好的伪装,就是用一种超然物外的身份去行事。」
姜暮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冉青山:
「再加上,他说话时总是喜欢带一些似是而非的禅语。
我推测……这个凶手,大概率可能是一个僧人。或者,是曾经在佛门中待过的人。」
「僧人?」
冉青山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他抚掌赞道:「不错,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啊,我之前也是这般推测的!」
姜暮:「……」
「嗯,还有别的线索吗?」冉青山意犹未尽地问道。
「没了,就这些。」姜暮摊了摊手。
冉青山满意地点了点头,摆手道:
「行,那你先回去好好修行吧。争取早日突破,有什麽需要,随时来找我。」
「属下告辞。」
姜暮拱手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签押房。
目送着姜暮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冉青山立刻抓起桌上的毛笔,在一张空白的信笺上奋笔疾书,将刚才姜暮分析的那些线索,一字不落地记录了下来。
写完後,他吹乾了墨迹,冲着门外喊道:
「来人,去把严烽火给我叫来!」
不多时,严烽火快步走了进来。
「掌司大人,您找我?」
冉青山将那张写满线索的纸递了过去,清了清嗓子,淡淡道:
「烽火啊,这些线索,都是本官最近几日夜不能寐,苦思冥想出来的。你且瞅瞅,看看有没有几分道理?」
严烽火双手接过纸张,低头仔细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