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生……呸呸呸,一个都不生!」
楚灵竹气得直跺脚,像只炸了毛的小翠鸟,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院子。
院内,兰柔儿正在石臼旁捣药。
当看到走进来的姜暮时,这位天生胆小的受气包少女吓得浑身一哆嗦。
像是见了猛虎的幼兔。
那双水蒙蒙的眼里满是怯怯的柔弱。
看姜暮一眼,便迅速垂下螓首,手里机械地捣着药,拚命假装自己是空气。
然而,兰柔儿的脑子里却莫名冒出了,闺蜜楚灵竹跟她咬耳朵时的那些话。
说东家的大刀。
比咱们捣药的石杵还要壮上许多倍。
想到这里,兰柔儿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握着的白玉捣药杵。
接着,眼神又像做贼似的,偷偷往姜暮飞快地瞟了一眼,然後触电般收回目光。
「不可能吧……」
少女在心里暗暗咽了口唾沫。
若是真有那般可怕。
岂不是要把人的胃肝儿都给生生杵烂了?
越想越觉得惊悚,兰柔儿的视线再次落在手里的捣药杵上。
恍惚间,她竟觉得手里这根白玉石杵变了模样。
化作了狰狞可怖的凶器。
「呀!」
少女吓得惊呼了一声,手一抖,捣药杵直接脱手掉落。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的脚背上。
钻心的疼痛袭来,兰柔儿眼眶一红,泪珠儿顿时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委屈得缩成了一团。
姜暮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彻底无语了。
不是,老子长得很像生吃小孩的大魔王吗?有那麽可怕吗?
看我一眼魂都没了,连个捣药杵都拿不稳。
他懒得理会这个动不动就掉金豆豆的受气包,目光随意在院子里扫视着。
「咦?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