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波斯人是无法调动了。
哈伊穆尔那边也是同样的问题。
就这个负责接头的哈麦德,宋和平都命令他不准离开这栋建筑,甚至收缴了他的手机。
更别说还让哈伊穆尔那边派人协助了。
有些事,必须自己做。
否则绝对不安心。
就在他对着地图各种模拟攻击达到绝望之后,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事。
根据当年建厂的图看,耐火厂的水源是用场内的水泵电机抽取两公里外的底格里斯河河水,到达厂外的一个过滤池里沉淀,再抽回到厂内过滤,最终送到水龙头里供厂里的人使用。
宋和平当时脑子里就灵光一闪。
特种作战原则里可包括了使用一切手段。
包括下毒。
也是一种作战手段。
全厂的人都在那里取水使用。
每个成年人每天都要喝水。
所以下毒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不过剧毒药物一下子也买不到那么多。
可剧毒药物买不到,不代表着家畜牲口用的安眠药之类买不到。
伊利哥这里驴子牲口之类很多。
他们当地很多人都要使用牲口协作劳动,所以牲口用药很容易找。
于是,宋和平让萨米尔跟哈麦德俩人去城里将能买到的给牲口用的麻醉药、安眠药全买下来了。
足足十几公斤的药,然后下午偷偷跑到那个沉淀过滤池旁全倒了进去。
根据监视日子,食堂每天下午四点钟就会冒烟,说明在那里做饭。
那就对了。
这时候把药倒进去,做饭的时候用水和吃饭之后他们都喜欢喝点茶,并且六点半换岗的时候,哨兵都会提着个大水壶去自己值班的位置。
伊利哥干旱,人每天喝水的量很大。
不可能不喝水。
就算被稀释了,按理说到了晚上人也会睡死过去。
到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