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其实连他自己都不信。
可是能怎样呢?
作为这支小队的头头,自己总不能说完蛋了死定了这种屁话。
哪怕真的到了最后一刻,也要让自己的队友笑着面对死亡,而不是让他们在还有生机的时候心理上线崩掉。
“江峰,你跟着我们走,不需要你拉人了,我和安东诺夫搞定。”
说完,扭头对安东诺夫说:“你觉得我的提议怎样?”
安东诺夫耸耸肩:“听你的。”
几人开始继续前行。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流动沙丘区的热折射让地平线扭曲成波浪。
空气中的那种沉闷的压抑感越来越重,气温变得很奇怪,一会儿热风,一会儿冷风。
宋和平已经不会出汗了。
因为身体里的水分不多了。
安东诺夫打趣道:“宋……你有没有尿……我好像有点……你有的话,我们交换着喝……”
宋和平笑道:“交换喝?不,算了。我还是喜欢喝自己的……”
安东诺夫乐了:“我尿量大,你不吃亏……”
“滚犊子……”宋和平指着前方说:“前面有骆驼刺,跟着骆驼刺走。“
沙砾在军靴下发出爆米花般的脆响。
远方忽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景物——堆迭如同山坡一样的矮沙丘,还有一道道沟壑纵横,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沙丘和沟壑之间。
“那像不像房子?”
安东诺夫兴奋起来。
宋和平朝着那个方向看去,果然感觉像是一栋房子,典型的Z东风格建筑。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围,确定一下是不是海市蜃楼。
“这里怎么会有房子?”
“也许是走私分子在这里建的,方便落脚。”
安东诺夫的双眼里放出光来。
“如果是他们的落脚点,那就一定有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