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哈基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大笑起来。
他上前两步,突然伸手捏住克莱恩的假胡须——这个动作快得让周围的雇佣兵都绷紧了肌肉。
克莱恩身后的所有雇佣兵立即举起了枪,对准了哈基姆。
“没事!我没事!”
克莱恩感到胶水黏贴处的皮肤传来刺痛,但他只是挑了挑眉,立即举手让自己的手下稍安勿躁。
“都放下枪。”
宋和平也发出了命令。
雇佣兵们把枪口垂下。
每个人绷紧的神经稍稍得到了放松。
“抱歉,老习惯。“哈基姆松开手,意有所指地说,“这年头,连我亲叔叔都可能戴着假胡子来见我。“
他指了指哨所里头说道:“请跟我来吧。”
说完,领头走在了前面。
宋和平跟克莱恩交换了一下眼神。
两人都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这个地方军阀头子总算打开了信任的第一道门。
哨所内部被改造成了简易会议室。
一张铺着绿色绒布的长桌占据中央,周围站着十二名荷枪实弹的警卫。
克莱恩注意到他们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扳机护圈。
宋和平装作检查安全状况,借着拍打克莱恩肩膀的动作,小声提醒道:“别碰水杯。“
耳机里传来宋和平几不可闻的提醒。
“水里可能有东西。“
在非洲,下药往往是一些毒品提炼的迷幻剂。
军阀们有用药的习惯。
宋和平不得不防。
万一克莱恩中毒,那有可能会露馅。
哈基姆在主位坐下,示意克莱恩坐在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