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装备精良,配合默契,甚至多次成功贴近政府军阵地,引发了惨烈的近距离交火。
通讯频道里,充斥着各部队请求支援、呼叫炮火、报告伤亡的嘶吼,几乎要挤爆频道。
不光是政府军方面,与此同时,在埃尔比勒西北方向原先负责侧翼进攻打辅助的寇尔德武装日子更不好过。
“弹药!谁还有步枪子弹?!”
老兵马穆靠在自己连的简陋战壕里,朝着身后大喊。
回答他的是零星几声,以及更远处震耳欲聋的迫击炮爆炸声。
1515似乎把从宋和平那里“节省”下来的大部分怒火,都倾泻到了他们这个“软柿子”身上。
攻势强度暴涨了数倍!原本只是骚扰性的攻击,变成了营连级别的波浪式冲锋。
他们缺乏重武器,手中的老式AK和PKM机枪,在对方突然多出来的迫击炮、无后坐力炮甚至土制火箭炮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多处前沿观察哨和阵地在一波波猛攻下失守,通讯里不断传来友军阵地被突破的噩耗。
原先的进攻计划彻底泡汤,南下进攻的寇尔德武装陷入了三面被夹击的险境,根本无法抽身撤退。
1515武装在他们撤退的路上每隔几公里就设置一个伏击圈。
这次寇尔德人派出了一万人的部队,现在挤在十多公里的战线上像一条首尾难顾的笨蛇,被迫全线转入了苦苦支撑的阵地防御战。
每一分钟,都有人倒下,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
“熔炉”行动到现在已经陷入了困境,可以说距离整个行动失败已经不远了。
哪怕在西利亚的代尔祖尔以及拉卡方向进攻的俄军武装集群也隐约感觉到了变化。
“伊万,发现没有?这帮土匪今天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人也好像多了不少。”
一名瓦格纳老兵对着自己的小队长喊道,“这帮家伙是不是吸了DU?怎么跟昨天不一样了?!”
前线指挥官的报告陆续汇总到俄军指挥部——当面的1515武装分子,似乎得到了兵力和火力上的加强,不仅抵抗意志更强,作战技巧和协同能力也明显提升,出现了更多经验丰富、装备更精良的小股部队活动的迹象。
情报分析显示,这些增援,很可能来自压力骤减的伊利哥西北部。
宋和平这一招“摆烂”,精准地踹在了整个联军体系的裤裆上,疼得所有人龇牙咧嘴。
正当其他几个方面武装集群都在焦头烂额灰头土脸的时候,整个战区里最悠闲的就数宋和平了。
“老班长,巴克达又发来‘亲切问候’了,问我们什么时候能‘恢复状态’,重新投入进攻。”
达古格城中,江峰拿着电文走到宋和平身旁,语气带着讥讽甩了甩手里的电文。
宋和平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达古格指挥部后院的一张躺椅上,戴着墨镜,享受着难得的日光浴。
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半杯冰镇果汁。
“回复他们:我军新遭重创,士气低落,需要心理疏导。胡尔马图敌情不明,防御体系固若金汤,疑似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在贵方于欧宰姆取得决定性突破,并共享所有关键情报之前,我部为避免无谓牺牲,暂不具备进攻条件。”
他吸了一口果汁,慢悠悠地补充道,“语气给我客气点,内容给我强硬点。”
“明白!”江峰会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