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范奇山的规矩。
一个人,一次,一个问题。
他刚才本来想,问易木散人一个问题,就是周强的下落。
再问范奇山一个问题,是他和魏子衿还有没有可能。
两人是师徒,应该规矩一样。
两人各问一个,两不耽误。
结果易木散人一句“生辰八字”把他堵回去了。周强的事只能拿到范奇山这边来问。
那魏子衿呢?
没了。机会用掉了。
王晓亮心里有点堵。
但也就堵了那么几秒钟。
他和魏子衿,还用得着问吗?
一个月。她知道他出事了,没来过。连句话都没捎。
这不就是答案吗?
还问什么问。
易木散人在对面看着他。
王晓亮没有再开口。
老道士等了一会儿,歪了歪脑袋。
“就完了?”
王晓亮点头。
“不然呢。”
“我徒弟厉害吧,知道厉害在哪里吗?”
王晓亮点点头:“准!”
他当然也希望是准的,周强安全就很好。
老道士摇头。
“准,是应该的,必须的,这叫以心入局,而且不占半分承负。”
“承负是什么意思?”
“想不想知道,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