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的神经系统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纤维化……那是极速衰老的征兆。”
林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神经纤维化,不仅仅是寿命的缩减,更意味着感官的全面退化。
就像当初的小鱼一样。
现在的瑕,正在失去她的味觉。
“瑕。”
林默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你的味觉……是不是出问题了?”
瑕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排骨散发的香气似乎都变得有些苦涩。
良久,瑕轻轻放下了杯子。
“林默,你有时候真的敏锐得让人讨厌。”
她没有否认,只是自嘲地笑了笑。
“既然尝不出什么味道,吃和不吃又有什么区别?”
林默看着她那双平静得近乎死寂的眼睛,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握住。
这个高傲的女人,正在独自忍受着感官剥离的折磨,却还在为了给他做一顿“好吃”的饭菜,在厨房里试了一遍又一遍的糖色。
还有那个她说很甜的苹果……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涌上心头。
“呼……”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拿起筷子。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因为他知道瑕不需要同情。
他只是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大口大口地吃着,将那盘排骨,连同那些配菜,一点不剩地全部吃光。
“吃饱了。”
林默放下空盘子,站起身。“吃饱了,那就动动吧。”
他看着瑕,眼神中的担忧被他强行转化成了另一种炽热的战意。
“我想试试我现在的状态。”
林默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活动了一下脖颈。
“我想知道,我现在能不能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人。”
瑕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