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读不到?!”
一名读心者惊恐地看着冲到面前的林默,下意识想要后退,但林默已经到了。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失去了读心者的干扰,剩下的几个笨重泰坦,在林默和重新加入战斗的瑕的配合下,成了活靶子。
但这依然是一场惨胜。
“轰!”
瑕一脚踢在一个泰坦的膝盖关节处,将其踹跪在地,林默紧随其后,拼尽全力一刀刺入其眼眶。
战斗仅有三分钟,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隧道内重新归于死寂。
满地都是哈夫克精锐的尸体,鲜血汇聚成小溪,流向阴沟。
林默站在尸体堆中,胸膛剧烈起伏,身上的冲锋衣被划破了数道口子,隐约可见渗血的伤痕。
现实中的他们,只是肉体凡胎。
“啪、啪、啪。”
一阵刺耳的掌声从越野车的车顶传来。
渡鸦跳了下来,他甚至还兴致勃勃地跨过一具尸体,用那双皮鞋踢了踢那个死去的泰坦壮汉的脑袋。
“精彩!真是精彩!”
渡鸦走到瑕面前,那只独眼中满是戏谑和狂热,仿佛刚才那场生死搏杀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有趣的表演。
“虽然你看起来很狼狈,头发都乱了,但这身手确实没的说,不愧是组织里的王牌。”
他又转头看向林默,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而且这个面瘫,也很不错嘛?刀玩得挺溜,连哈夫克的新玩具都能切开。”
他根本不认识林默,也不知道林默的身份,在他眼里,这只是一个厉害点的打手罢了。
瑕没有说话。
她捂着流血的手臂,靠在车身上,冷冷地看着这个疯子。
她的身上有着多处擦伤,而林默,为了切开那些重甲,虎口已经完全崩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他们在这里拼命,而这个始作俑者,却像看戏一样坐在车顶鼓掌?
甚至,如果他们刚才死了,这个疯子恐怕也只会遗憾“戏不好看”,然后拍拍屁股自己解决这些人。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瑕的心底窜起,直冲天灵盖。
“你……”
瑕猛地抬起右手,不顾伤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