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部部长办公室】
正在监督着哨兵任务进度的格赫罗斯,脸色不太好看。
“咚。”
一杯水放在了他的面前。
德穆兰倚在办公桌旁,手里依旧是那杯仿佛永远喝不完的红酒,神色晦暗不明。
“苍白哨兵的战力跟不上了。”德穆兰淡淡地说道。
“是啊,他们最近的折损率越来越高了。”格赫罗斯一把抓起水杯,一饮而尽。
“我说的不是游戏里。”
德穆兰转过头,透过落地窗看向顶层,那是哈德森所在的效能部。
格赫罗斯皱了皱眉,放下了水杯:“你想说什么?德穆兰,有话直说,我不喜欢弯弯绕绕。”
“你没发现吗?”
德穆兰压低了声音,“哈德森对抽取精神力的渴求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为了那个所谓的‘飞升’,他正在透支集团的底蕴,甚至不惜让你的哨兵部队去当消耗品。”
“那个优雅的效能部长,真的在乎哈夫克的未来吗?”
格赫罗斯沉默了片刻。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这座庞大的钢铁森林。
“德穆兰,我只是一把刀。”
格赫罗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也知道我的过去。”
“当年我作为那个腐朽帝国的吹哨人,揭露了惨无人道的丑闻,结果呢?我被全世界追杀,被我誓死守护的国家定性为叛徒。”
他回过头,看着德穆兰,眼中闪烁着狂热。
“是哈夫克收留了我。”
“是这里给了我新的身份,新的肢体,以及……新的秩序。”
“只要是对哈夫克有利的事,我就去做;只要是哈夫克的敌人,我就去杀。”
格赫罗斯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关于决赛地图的文件。
“至于哈德森是不是有什么私心,我不关心,也轮不到我关心,只要他还在为集团的利益服务,我就会配合他。”
德穆兰看着这个固执而忠诚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悲哀。
多么锋利的一把刀啊。
可惜,是个瞎子。
“唉……”
德穆兰轻轻叹了口气,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